谁能想到,历史上那位以酒闻名的“酒仙”,竟是个身高不足一米五、相貌丑陋的矮个子男人。
魏晋那段乱世,英雄豪杰层出不穷,可也冒出一批怪人名士,个个不走寻常路。
刘伶就出生在沛国,早年丧父,母亲拉扯大他。

从小他就寡言少语,不爱凑热闹。
长大后,身高六尺,按旧时尺度算,也就一米四多点,皮肤黑,五官乱,平日里醉醺醺、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街头醉汉,孩子们看见都躲着走。
可他偏偏不在乎这些。
有人上门拜访,看见他光着身子坐在地上,赶紧说他没礼数。
刘伶慢悠悠回一句:“我把天地当房子,把屋子当裤子,你们跑进来,钻我裤裆里干嘛?”客人哑口无言,只好灰溜溜走人。
这话传开,成了他狂放名声的开端。
外貌寒酸,本该是吃亏的事,刘伶却活得比谁都自在。
西晋初年,有人推他去从军,他去了,却不谈打仗,只念《道德经》,说无为而治。

主将气坏了,把他赶出军营。
他倒乐得清闲,从此扛着锄头,提着酒壶,四处晃荡,喝醉了就唱歌。
就这样,他结识了阮籍、嵇康、山涛他们一群人,凑成“竹林七贤”。
这些人一个个才华横溢,却都不爱受拘束。
竹林里弹琴、喝酒,旁人看他们怪,在他们眼里,这才是真性情。
刘伶在这伙人里,喝酒最猛。
他天天坐鹿车出门,车上堆满酒坛,摇摇晃晃,身后仆人扛着锄头。

他笑说:“我要是醉死路边,就地埋了得了。”这话听着荒唐,可在那年头,命如草芥,他这算看得开。
刘伶喝酒,不是图热闹,是躲世道荒唐。
礼教崩了,政局黑,他拿酒当盾牌,用疯癫对抗疯癫。
有回天冷,他醉了三天三夜,躺在床上发烧,满头汗。
妻子守着担心,端碗热茶劝他喝。
刘伶睁眼一看,皱眉把脸埋进被子:“这东西解不了渴,要酒。”妻子急了:“你都烧成这样,还喝?
找死啊!
”他耍赖似的蒙头嘟囔:“我刘伶生来就跟酒绑一块,解渴也得靠酒。”妻子气狠了,把家里酒全倒院里,一坛坛砸碎,酒香散开,她心疼得抖。
回屋见他听见动静爬起来,望着酒渣惋惜,还捡碎瓷舔残酒。
妻子问:“你到底喝到啥时候?非得喝死才罢休?
”他不答,只笑笑:“妇道人家的话,别听。”妻子心凉了,几天后,他忽然说要戒酒,说梦里神仙警告,再不戒,来生变空缸,天天望酒喝不着。
他说得认真,妻子信了,连夜摆香案,焚香祈祷。
刘伶跪神前,嘴里念:“天生刘伶,以酒为名,一饮一斛,五斗解酲,今愿戒酒,神明作证……”话没完,他抓起供桌酒坛,咕咚咕咚喝半坛,咂嘴说:“供神的酒,就是香。”妻子脸色铁青,那一刻她懂了,这戒酒不过是场戏,他把酒当神拜,她不过是杯边影子,管不住他的狂。
妻子忍耐到头那天,刘伶又醉醺醺回家,买几坛好酒,撞倒东西,嘴里哼曲。
见妻子晾衣,他举坛说:“来喝一口,我就不独醉了。”妻子不理,他又泼酒敬天地,酒溅她衣上。

她抢坛砸地,一脚踹他肚子:“你不是爱酒如命?那就泡酒里去!
”刘伶扑通掉进院里大酒缸,缸半人高,他挣扎几下,手软爬不出,伏缸沿咕哝:“好酒……”妻子扔下话:“喝三天三夜,喝死拉倒。”收拾东西走了。
她走三天,刘伶没喊人,就泡缸里,喝一口,眯一会儿。
第三天傍晚,她回来,屋里酒气冲天,缸里他趴底,嘴角酒渍。
听见脚步,他抬头,扶缸沿爬起,站在空缸里,环顾四周,大喊:“还有谁!”那一喊,缸空了,他却像赢了场仗。
妻子看着他,终于松口,与其劝,不如让他喝个自由。
那三个字“还有谁”,传下来,成了后人比酒量的口头禅。
谁知这霸气背后,是妻子最后的诀别,一段婚姻的挣扎。
刘伶赢了酒缸,也赢了“酒仙”名号,可他从不在乎输赢,只知道世上就一个刘伶,一缸好酒。
刘伶一生,就一个“酒”字。
可光沉迷酒,他顶多酒鬼,怎能在魏晋名士堆里站住脚。
他醉着,却心明。
醉得衣不蔽体,却不理朝廷征召。
朝廷再请他,他醉了脱光衣服,冲村口迎接使者。
那荒唐劲,像疯子,可他脱的是官场枷锁,对权力的抗议。

他用酒疯子样子,拒了荣华,守住自由。
出行不骑马坐轿,就鹿车,仆人扛锄。
问为什么,他说:“醉死路边,就地埋,不麻烦人。”看似不羁,其实对生死看淡。
常年邋遢醉眼的刘伶,比谁都清楚:这世道早疯了,他拿醉跟它较劲。
那一缸酒,泡不烂他的骨气,那一身醉,藏不住他对人世的清醒。
“还有谁”,吼破千年沉寂,也吼穿了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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